摄影的时间和空间是不是铁板顶钉子,弄死都一块?时间和空间能不能单独的剥离开而各自存在?在客观和或者说所谓的自然科学解释里这样的假设是不可能的,但是做为具有充分主观能动性的艺术创作来讲,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里,或者说在一定语言环境下,这样的可能也不存在?是真的不存在还是说我们由于受到了自然科学结论下的习惯性思维影响而禁锢了我们更单纯更自由的认识态度?
以前我也想过,往死里看,每一次拍摄都不是一个简单的空间问题。快门再短,暴光再快,多少都是一段能在数学上可以不断细分的一个区间段,由此可以说每一次摄影都是一个小故事,每张照片都是一个小短片。现在想来却突然觉得这是认识个很机械的。是所谓的科学理论影响下的直线思维。也正是有这样的原因,在摄影里我们习惯性更多的去关注思考一段时间里的变化,一段时间的里的故事。所以似乎每个照片都要言之有事,言之有物。这里的“物”其实也是对事的一个补充而已,不是单纯的真正的对物的看法,对物的态度。反思这个情况以后忽然觉得在我们一直专注的视线之外还有一个被忽略掉的桃花源。
在桃花源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桃花夹道,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身处其中更是不知有汉,更无论魏晋了。所以世间的很多纷争也就淡然平静许多更有全然不知的飘然于世外的洒脱。如同只有看山是看,看水是水,那么至纯至洁。每日耕作日复又一日,平平且平平。身在其间,心中自有天地。万物形态也全然由心而生由我而塑。只有当摄影抛弃掉了对事件的依赖后才能如同桃花源里一样洒脱。
在主观的决定抛弃掉对事件的依赖以后,怎么看待“物”便成了新的思考中心。面对大千世界的万物。可以是看山是山的本真,当然更可以有看山不是山以后的顿悟。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个万千世界,每个人眼睛里都有个对万物的自我认识。寻找自己的观看态度,展现自我心里的独特万物,这才是更自由,更洒脱,更宽广的境地。
抛弃了摄影的机械之眼后,豁然发现了林尽水源之处仿佛若有光的桃花源。舍船而入,欣然于其中,饮美酒尝美食,恍若梦里。
桃花源之美切有感受,却又恍若虚空。闻之,欣然规往经常却不可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