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木偶戏是由几根绳子牵引一个人偶而成.小人偶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是幕布后面那个人的传神写照.
由于紧挨着木偶剧院,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木偶剧院里很多做法都略有所闻.大哥哥大姐姐拉大嗓门可爱的叫喊着对白,穿着大灰狼,笨狗熊的衣服在小朋友中间嬉戏.台上台下打成一片,这是现在剧团里最常用的办法了.现在的木偶已经去掉了绳子,但是五花十色的外衣一直保留着.对于不同身份奇异外表的强大欲望一直传承了下来,而且从小孩就开始不断挖掘.
走出剧院,要在一个更宽阔的空间扮演内心的角色.那就只能进入电脑游戏里.来回移动的鼠标其实就原来牵引人偶的线.华丽的外表已经可以令人眩目.游戏里预先甚至完全按自己想法发展的传奇故事在等待着自己去体验.更广大的交流空间里在各式各样的3D玩偶背后隐藏着无数的真实的人.小人偶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同样是屏幕后面那个人的传神写照.
从本质上说传统木偶戏到现在的电脑游戏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的,但是在这些表象上面却有着天壤之别.譬如电脑游戏在新社会环境下与现实中的人产生的一种新的关系.这些关系会结构掉原有的许多常规认知.比如时间,空间,的逻辑关系.人与人,人与财产的关系.这有的是社会问题,有的是哲学问题.有的是想了半天始终迷惑终不的解的问题.这些问题放着以后在仔细思考,这些问题不是单纯的一物换一物,或者一物模仿一物那么简单的问题.这些问题和今天我要想的问题不属于同一个方向,如果再拉扯近来,更是乱麻一团了.不管形式怎么变化,纵然有72变的本领,其实很多根本的东西是始终如一的.当然马甲可以换,穿马甲的人更能换,所谓的根本也是相对层度的.
都知道马甲的笑话,好多东西仔细想来还真如那样,无非就是换了个马甲.新时代要穿新马甲.抛开所谓技艺层面来说,要跟上社会发展就的有所观念转变,充分认识新马甲的特点,才能新瓶装老酒,事事还顺手
很早以前的说书人,戏子都在无形中是承担了文化和道德传播器.随着新社会的发展这样的历史功能被现在电视剧,报纸等很多新的载体取代.在传统的技艺里是有很多值得回味的东西,但是仔细一想那些精妙的东西无非也就是马甲上漂亮的丝线而已.这个道理是很简单的.从这个转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如果说电视人,媒体要找祖师爷还的回到上述那些行当里去寻找.当年从事这些行当的师傅转世投胎还要继续这门手艺就的在现在这个社会去做编导,做导演,做编辑.的把丝棉绣花的长衫子马甲脱下穿上混纺棉麻的西装领带.
上面那个直白的例子是想引申出,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下做新艺术应该要有怎么样的思想转变.应该要穿上什么样新马甲才能继承衣钵,发扬光大.这种转变不是简单的形式上的转变而是自然而然的转变,只有真正领悟了精髓,知道了马甲的特性才能游刃有余.
不被马甲外在的金丝银线所迷惑,目光如炬,镇定自若.就现在的摄影来看,要么被花枝招展的外在迷惑住,要么就沉迷与原有那身破旧的马甲里敝帚自珍.可能用了马甲这个比喻会产生一些歧义,但是也不太妨碍这个问题思考.只有放开了外在那些繁华的表象,从根本上认识事物以后再从新回到扑朔迷离的现实之中去,才能有新的,结论,新的认识,新的想法,新的突破
今天我看见这样一个人.他整个头上除了嘴巴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光滑的如同天生一样.面对这样一个人,我在想美女对他有什么样反映?对于常人来说如此巨大的诱惑,在他那里是呼是荡然无存.佛经里说,西达多在面对魔王派来骚扰他的美女时,他是闭上了眼睛的,他不断告诉自己她们是丑陋的化身,所以才坐怀不乱,毫无兴趣.从另一面看这话外就有另一种解释了,如果说这些美女不是丑陋的化身,西达多会怎么样处置呢?...在这样的时候,那位无眼,无耳,无鼻的行乞者显的更坚强了.我看见那个人的一瞬间,弥漫在他身上的真佛性还真成了我对他的第一感映.
无相而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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