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查询市区离响堂的位置是很近的,而结果却大出所料。不光路难走,而且还难找。多亏商务便利有人相陪,有车相送。和我们一起去的也是个爱玩之人,也是个跑遍了大江南北的行者。他告诉大家旅游的乐趣在于逃票,不在呼钱,关键在于逃掉。票我是没有逃掉过几次,不过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去稻城花光了钱,于是生拉硬拽的要当地政府返还我们一些门票钱。那次奇妙的旅行如梦如幻,如故意编撰的故事一样精彩。所以每次给人说起总是津津有味,洋洋得意。
因为游人很少,所以我一下车便成稀客,四处都在招呼我们。他看来真是个老手,逃票的行家。一下车便直奔一家靠围墙的小商店,上前直接问道:买水能不买门票?老板娘疑惑了一下回答:“可以”。他继续问:“能免几个?”老板娘的回答让我们都很惊喜,她说全部都可以。我们立马每人随便捡了一瓶水,便急着要进去。按我们想象的是,以为老在她的屋后面有一个直通围墙里面的地道。结果后门一开,才知道,她要我们绕到山的那边去从围拦破损的地方钻进去。哎。。。。
只能任命了。转悠了半天我们到是很顺利的进去了。体力已经不比当年。从平荡的平原上笔直的爬上隆起1000多米的山,肯定是有点吃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爬到上顶。结果是因为走的偏路而不知道石窟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埋着头偷偷摸摸的一股脑儿往上爬。到了山顶才发现除了呼呼的风,就剩下一破败的石屋。什么也没有。一行人,全傻了眼。走进石屋一看里面还有人。一问才知道那石窟就在山腰。。。这下可怨大了。。。。。。
石屋不大里面却席地坐满了好几个衣服有些破旧老人。昏暗的光线下供着一个我看不全的塑像。她们告诉我那是玉皇大帝。这也正是响堂好玩的地方,明明是佛山,上面现在却全是道教的信徒。他们都很虔诚,长期住在山顶不下去,喝的水都是用硕大的矿泉水瓶一点点背上来的。看看现在这个景象,想想1000多年前的北齐,那个时候的佛、道相争,是多么的激烈。那居士听说我从北京来,所以特别感激,热情的请我拜上一拜。阿弥托佛,玉皇大帝,保佑大家平安。
既然来到了山顶,多少还的享受一下鸟瞰平川的开阔,这是在平原上很难得有的美事。风强劲的吹个不停,屋子旁边已经破烂不堪的国旗同样能呼啦拉的作响。拣一块干净的石头贪婪坐下后就再也不想起来了。周围的青石上,一笔一画的刻满了成双成对的名字。默默的记录着一个个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誓言。都希望相互间能如同青石上的名字,共担风雨,共赏早露晚霞,日复一日,不离不弃。对于美好的的贪婪,是刻下这些名字的最大冲动。佛说要破我执,这贪婪便是痛苦的根源。这根源却偏偏生在佛山顶上。芸芸众生,又有几个惧怕这样的痛苦?我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拣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最高的处,选一块向阳的地方,悄悄的刻下所爱的名字。回望身后,茫茫的冀南平原泯灭在蒙蒙的薄雾里。有风吹拂,有爱可想,其实这是一种享受。
歇足了以后,终于有气力看石窟。不过游历完这山以后,反倒觉得山顶空空的意外更让人难忘。因为空,才给其他更多的想象留足了位置。这空间可以分给所有想分的人。
疲倦的身体,卷缩进回程的车里。一路颠簸,昏昏沉沉的向市区开去。绕来饶去,结果把邯郸周边都走了一变,忽然发现在整个华北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女子医院比比皆是。到处都是某某女子医院的广告。这让我想起南方到处充满的男性医院广告。不的不说这是个奇怪现象。我问题一出,当然是语惊四座,或佩服我心思敏锐,或感叹我无聊风趣。但是他们回答都没有揭开我心里的迷惑,为什么是这样?北方女字医院多,而南方是男性医院多。北方女子好患病,而南方男子易障碍?终不的解。。。。。
不得解还不单是那医院问题。在一个叫峰峰的地方,山顶上塑立的那硕大金元宝,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冀南一行,千奇百怪。正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心满意足了。
其实这一路的旅行都是他们在陪我,那些商务人士对这山与石的凿刻完全是没有兴趣,这是我造就料到了的。而气喘吁吁的攀爬对他们来说更是一个种苦难。如此盛情,感激不尽。。。